自家老爹在喝多了的时候没少透风,首先得喂饱银子,这个刘仲文不用操心,自然有楚凡发银子。
其次就是要和士卒们打成一片,只有打成一片,士卒们都把你当成自己人了,他们才会听从你的旗鼓号令。
昨天一回来,刘仲文便让家里厨子做了一大桌子菜,搬出几大坛酒,和这十八个辽民痛痛快快喝到了三更天——为了心中的名将梦,刘二公子也是蛮拼的。
他自认已经和这些人交了心了,所以今早开始教授这些人打熬筋骨的基础动作时,他觉得很是顺利,一个个乖乖地学着他的架势举石锁、抱石球、抻手抻脚,脸上满是好奇,叽叽喳喳地议论着。
刘二公子觉得很满意,当兵嘛,除了令行禁止外,不就是要有副好身板,如果再有些武艺那就算是精兵了——他老爹的家丁们就是这么练出来的。
“……别光用手推,得用腰力,腰力懂吗?”信步走在人群中,刘仲文不时纠正着大家的动作,“诺,你仔细看看俺的动作,注意到没有,俺的腰是怎么用力的?……来,你再试试。”
在人群中转了一圈,刘仲文嘴角含笑看着大伙儿热火朝天的练习,盘算着再练个两三天,就该教大家旗鼓号令了。
他越想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