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也似地飞奔而出,只留下个魁梧的背影在徐婉云心里晃悠。
她愣了半晌,才从包袱里取出了那个布包,打开层层叠叠的碎布,一块银锞子赫然在目!
咬着下唇,徐婉云抬头看向空空如也的大门,泫然欲滴。
默默把银锞子包好,塞进怀里,她擦干了眼泪,正欲转身,一支胳膊搭上了自己的肩头,扭头一看,正是小三婶那张胖乎乎的脸。
“丫头,别伤心,俺侄子说了,再等三五个月,等他回来了,还要你们继续卷烟。”听着小三婶安慰的话,徐婉云眼睛一亮,继而又黯淡下来,三五个月,该多么难捱呀。
看着她黯淡的眼神,小三婶自然也知道缘由,微不可闻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头道,“上次你说你住在沙河口左岸?……下次俺进城的时候来看你,给你带好吃的。”
末了,小三婶扳过她的肩膀,凝视着她轻声道,“好好活着,听到没?”
这一幕张氏没看到,发完工钱她就逃跑似的回了家——刀子嘴豆腐心的她见不得这哭哭啼啼的场面。
可她还是没能躲开悲伤——家中院子里放着辆架子车,楚芹闲茶正忙着往上装楚凡的行李。
想着自己的独子明天就要启航,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