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厉害了。”
楚凡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呢?俺就不信婶儿没逼你。”刘仲文好奇地低声问道。
“我才没你那么禽兽呢。”楚凡翻了翻白眼道——刘仲文那俩通房丫头比闲茶年龄还小些。
“啊?”刘仲文惊讶地瞪大了眼,“你不会还没碰过那丫鬟吧?”
“人家有名字的,叫闲茶,给你说过多少次了!”楚凡愠怒道——他很不习惯这个时代的男人,尤其是有钱人那种把买来的丫鬟不当人看的态度。
“好,好,闲茶,”刘仲文举手敷衍道,“你真没碰过她?”
“没有!”楚凡没好气地回答道。
“嘿!看不出俺们小蔫儿还是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呀!”刘仲文这下是真意外了,“你那丫鬟,啊不,闲茶长得那么水灵,你就真能忍得住?”
“谁呀?谁长得水灵?”楚凡还没来得及说话呢,一个脑袋冒了出来,不是柱子却是谁。
刘仲文对他打断自己很是不满,抬腿虚踢,“爬开,爬开!……小屁孩毛都没长齐,就学着打听起女人来了。”
十多天的共同生活,楚凡也好,刘仲文也好,早和这些辽民们打成一片了,相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