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赶快下令呀!”副帆头儿凌明也挤到了船头,眼瞅着龟船慢慢靠近,心里一急扯了扯葛骠道。
葛骠扭头看了看东北方向,他很快判断出济物浦至少还在百里之外。
看来这龟船应该是海盗了,选择的这个伏击地点非常的刁钻——如果自己继续朝济物浦前行,估计再跑三五十里就会被追上。
龟船帆力虽说比沙船稍小,可由于它是桨帆船,底舱有巨大的橹,全力摇橹的话,一般的船很难逃脱它的追击。
那么现在应该怎么办?葛骠眉头拧紧,一张脸扳得像死人般。
“葛叔,怎么办?”楚凡动作很快,披挂好了半身甲,戴上了圆檐铁盔,腰间挂着宝剑,手里攥着点了火绳的鸟铳回到了甲板上,见葛骠迟疑,不禁催促道。
葛骠把自己的判断和担心以及龟船的优势说了一遍,最后提出了四个方向逃跑的利弊。
现在的风向是北偏西北方向,如果继续向东去济物浦,基本上就是侧风行船,“曙光”号帆力强的优势就发挥不出来;如果转向北方,那就算逆风而行,正是龟船希望的——它有强大的橹,根本不在乎逆风。
最后就剩两个方向,要么调转船头往回走,要么向南——那可就是迎着龟船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