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世那么精密,也就只能将就用。
翻身下了绳床,楚凡翻出自己的洗漱用品,出了船舱开始洗脸刷牙。
昨天凌明的一番话让他彻底坚定了把基地建在牛岛的信心。
凌明告诉他,朝鲜的官场比大明还要**,而济州郡在朝鲜又是属于鸟不拉屎的地方,到这里当官跟流放差不了多少,于是乎济州郡从郡守算起,有一个算一个,都是群只认银子的饿狼,再加上牛岛又是个无人荒岛,估计楚凡根本花不了多少银子就能搞到手。
介绍完这个情况,凌明甚至出主意,就算不给钱也没什么大不了,这济州郡上一团乱麻也似,郡守天天对付那帮子流犯都脑瓜子疼,哪儿还有精力来管这没人住的荒岛?
真要讲打,凌明觉得只要把护卫队扩充到两百人,对付济州郡的两个废物指挥绰绰有余了——朝鲜通对于楚凡练兵的手段可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于是乎在楚凡的心里这牛岛已经姓楚了,所以他从船上伙计里挑了两个粗通文墨的伙计,让他们留在牛岛上——一方面照看停泊在避风港内的鹰船,另一方面就是勘查地形,画出大概的地形图。
拿着柳枝心不在焉刷牙的楚凡,眼睛却一刻不停地望着清晨薄雾笼罩的牛岛,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