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哀叹道。
“这些红毛鬼怎么转了性,以往俺们遇到西洋船,只要能熬到晚上,多半就能逃脱了……怎么这次他们这么执拗?”葛骠低声嘟哝到。
看到老头儿应该是一晚没睡,两只眼睛里密密麻麻全是血丝,神色委顿,沮丧不堪,楚凡心中既可怜他又感觉不能任由绝望沮丧的情绪继续发酵——怎么说葛骠都是这条船的掌舵,若是他都丧失了信心和斗志,下面这些兄弟们哪儿来的精气神?
“葛叔,其实也不用太担心,”楚凡想了想,还得自己来鼓舞士气,“昨晚是运气不好,正好遇上满月,今天这天气不错,只要能撑到晚上,咱们借着夜色兜个大圈子,怎么也能把他们甩掉了……要不我来掌舵?您熬了一夜,也该休息休息了。”
葛骠脸色稍稍好看了些,显然是听进去了,不过他摇了摇头道,“少爷,好意俺心领了……这阵子风向比较乱,一会儿北风一会儿西北风,还是俺来掌着踏实些……这一船的性命都在这圆舵上呢,可不敢马虎……他要追就让他追,俺们这船速也不差,看他能有多少耐性。”
葛骠振奋起了精神反过来也影响了楚凡,他不禁想起昨晚临睡时的念头——奶奶的,即便要死,也要狠狠咬那帮欧洲人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