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了,索性带了自己的几条船远远躲到了长崎附近五岛。一来他对郑芝龙可以眼不见心不烦,二来他那拉出来单干的兄弟李国助也在这附近,彼此也有个照应——李旦三年前就去世了,他儿子李国助和陈衷纪好的不得了。
陈衷纪正想着心事呢,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小伙握着千里镜跑了过来,向他禀报道,“阿纪哥,刚才我用千里镜看过了,那条福船可没挂咱们的剑鱼旗……那船舷压得低低的,明显装满了货,跑得也跟乌龟爬似的,这就是条大鱼呀!”
这年轻人乃是陈衷纪的嫡亲表弟,名叫何建新,长得高高大大一表人才,所以陈衷纪才带他出来走海,现在已经是陈衷纪的左右手了。小伙子做事认真也敢冲敢打,就是不太喜欢琢磨事儿,为这陈衷纪没少骂他。
比如现在,陈衷纪下的命令是,无论如何要抓住前面那条沙船,可这小子看到旁边有大鱼,就这么不管不顾的去跑去侦察了,完全不想想公然违背自己的命令会让船上兄弟们怎么看。
“前面那条沙船除了模样怪点儿,看不出有什么油水呀,”何建新见陈衷纪抿着嘴不说话,更加着急了,“咱们放着大鱼不抓,老跟着它干嘛呀?”
陈衷纪抬起眼睛,目光锁定在了那条长着“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