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却看到打他的刘仲文身形一晃,已然回到了原地,那柄短剑仍是分毫不差的指在大姑喉咙处。
“给你这俩耳光是让你记住,”刘仲文冷声道,
“人要知礼!”捂着脸,何建新想了半天才想起这是因为刚上船时自己太过拿大,侮辱了登州人,所以才会挨了这俩耳光,不由得羞愤交加。
陈衷纪此刻却已经站了起来,看到木已成舟,自家已是无能为力后,很光棍的一摆手,
“各位好汉,我陈衷纪认栽了,你们欲待如何,只管划下道儿来。”他话音刚落,便听到一身凄厉的呼喊,
“小姐!”原来一直躲在后面的小丫鬟哭喊着要扑上来,却被旁边人死死拦住。
陈衷纪回头看了一眼,叹了口气示意拦住她的人放手。那丫鬟一身月白缎面褙子,头上和大姑一般挽了个双螺髻,此刻哭得跟个泪人似的,几步就抢到了双手双脚都被捆住的大姑身前,却被楚凡的人一把摁住。
楚凡还在当机状态,只晓得围着大姑转,刘仲文剑指俩女孩儿,仍在高度戒备之中,陈尚仁见指望不上他俩,只得自己越众而出,沉稳地冲陈衷纪拱手道,
“大当家请了。”得了便宜就别卖乖,场面话还是要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