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松平广信却只挑了挑眉毛,动都没动一下,瞟了一眼山丘后,他轻蔑地盯着地上这个年轻的城门守问道,“对方这么开炮多长时间了?”
“回禀少辅大人,已经有小半个时辰了,刚才这炮是第十五炮。”城门守不敢抬头,瓮声瓮气地回答道,开了多少炮他居然数得清清楚楚。
“对方是什么人?”松平广信问道,语气咄咄逼人。
“回禀大人……属下不……不清楚。”城门守伏得更低了,期期艾艾回答道。
“八嘎!”松平广信猛地一声怒喝把城门守吓得一哆嗦,“敌人都炮轰城门了,你居然不派人出去查探!”
“属下派人出去了的。”城门守委屈地回答道。
“人呢?”松平广信火气稍稍小了点儿。
“属下派出去的……是去三景台大营报信的,”城门守说着悄悄扭头瞄了一眼松平广信,只见后者脸色铁青,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吓得他赶紧又伏下身子道,“大人,属下这就派人出去查探!”
话音未落,山丘上响起了悠长的号角声。
“不用了。”松平广信看着那面缓缓竖起的血十字期,喃喃道,不知道是在跟城门守说呢,还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