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崎城东门正对着的小山丘上,一个半人深的土坑里,清灰色的6磅佛郎机炮静静蹲伏着,炮口还有丝丝白烟缓缓飘出。
一个身材瘦削的黑衣人身上在炮身上一摸,闪电般缩了回来,扯下缠在脸上的布条拼命吹起来,正是凌明。
凌明是佯攻分队的指挥,佯攻分队的任务就是先炮击城门,然后把血十字旗绑在山羊身上,吹响号角,制造出要攻城的假象。
“奶奶的,不能再开炮了,要不非炸膛不可。”凌明嘟哝了一句。
“明哥,城头又放人下来啦!”离佛郎机炮不远的空地上,已经完成了吹号角绑旗任务的伙计们好整以暇地坐地休息,此刻有人看到城头上有动静,喊了凌明一声。
凌明探头一看,只见城头上两个吊篮正缓缓放下,他那皱着的眉头一下舒展开了,看这样子又是去求援的,这个纨绔子弟果然和公子的判断一样,连派人出来查探的勇气都没有——前些天凌明把这次行动涉及到的官员们的底细基本摸清楚了,这个城门守乃是一位五十万石大名的幼子,年仅二十六岁,标准的衙内。
“来啦!来啦!”
山腰上,一个同样服色的黑衣人快步跑了上来,向凌明报告道,“三景台的兵全出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