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面孔,杨地蛟不禁有种落魄游子终于归家的感觉,既欣喜又惶恐。
自家叔父在群狼环伺中把生的希望留给了自己,自己无论如何得说服这些叔伯们驾船出海,将叔父救出生天——但愿,一切还来得及!
驶近码头时,杨地蛟注意到已经停靠了的那艘沙船有些古怪——船舷两侧高高竖起了两根桅杆,不知道干什么用的;而船头船尾各有一个用牛皮遮盖着的突起,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沙船里正在不停地往外搬东西,大大小小的各种盒子箱子上都扎着红色绸带,似乎是礼品。
扫过一眼后,杨地蛟不再关注,随着网梭船轻轻一震,已经靠上了码头,他亲自动手抽出踏板搭好后,三两步跨上了码头。
刚上码头,他便朝着迎面而来的那群叔伯“噗通”跪下了,“各位叔伯,家叔父危在旦夕,伏乞各位援手!”
一边走一边观察的李国助都是打老了海战的,扫了一眼那艘伤痕累累的网梭船便把事情猜了**不离十,抿着嘴弯腰把杨地蛟扶起来道,“化龙贤侄请起,不必慌张,天生大哥有难,我等兄弟绝不会袖手旁观,自当一力承担……事情到底如何,还请贤侄细细道来。”
杨地蛟于是把从福建出海这一路的遭遇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