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得太仓促,攒了十来年的积蓄一个大子儿都没带出来。
更糟糕的是,这佛郎机船场主在澳门待了几十年,往来澳门乃至两广福建的佛郎机商人差不多都是他的朋友,这让惊弓之鸟般的司徒不敢再在福建两广待,只得北上扬州,躲进了一家造漕船的船踌日子。谁知道这些年漕船也不景气,活儿不多,吃饭都成问题,司徒雄没法子,听说天津这边因为打鞑子的缘故正在打造战船,所以一咬牙,跟了条漕船顺着运河便到了天津。
到了天津才知道,这里的战船早打造完了,现在只剩diǎn修理维护的活儿,怎么能养得活上千号船匠。
“明爷,偶算是陷在这里啦,想回南边都盘缠。”说完以后,司徒雄还夸张地拍了拍腰间空空如也的顺带,嘴里这么说,脸上却仍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在两人叙述的过程中,楚凡注意到一个细节,明爷有次说话的时候比较激动,不注意碰到了身边的一溜碗,把顺序碰乱了,那司徒雄不动声色的又把碗照原样摆了回去。
嗬9是个强迫症患者——楚凡心中不禁暗笑。
笑归笑,司徒雄的经历却让楚凡眼前一亮,这个时代,会造福船广船沙船的工匠一抓一大把,可在佛郎机船场里干过活,还当过坞头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