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年初三第二弹,三江阁里,战辽东已经被人家甩了几十票了,兄弟姐妹们,大家帮帮忙呀】
丁以默站在自家漕船船头,看着神采飞扬朝自己快步走来的准小舅子,心中感慨万分。
这半年多来,他承受了太多来自丁氏家族的巨大压力。
准岳丈不幸罹难,楚家一落千丈这么大个消息瞒是瞒不住的,所以当初丁以默把楚凡送走以后,专程赶回了遵化的家中,把整个事情和自己如何处理一五一十向家中长辈做了交待。
他这么做就是为了堵住兑那些对他爹这一房心怀不满的人的嘴巴。要知道,兑张家湾掌柜这个位置可是个香饽饽,他爹那些科场无望的兄弟们对这个香饽饽早就垂涎三尺了——大家族和朝堂一样,掌握了钱袋子就意味着在家族里有了极大的话语权。
果然,丁以默刚把事情说完,幺房他爹最小的弟弟便跳了出来,指责丁以默做事太冲动——楚家显然翻身无望了,不退婚也就罢了,丁以默还大把大把的襄助烟草银两,这跟打水漂有什么区别。
有人带头,那些不得志的叔伯兄弟纷纷附和,扯着扯着便扯到了丁楚两家这门婚事上面,便有人借题发挥,说他爹当时定这么婚事便欠妥——兑怎么说也是世家大族,干嘛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