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ǎn!”
说完他掉头就走,剩下那公子站在那里陷入了沉思。
这位眉清目秀的公子不是别人,正是楚凡。
他这趟来金州,是来接刘仲文的——自打那天刘家父子相见,刘仲文便跟他爹来了这旅顺口,现在楚凡来接他回登州。
从大沽回来,“曙光”号先到了登州,楚凡忙了两天才安排周全:铜锭已经卸在了登州,派人通知王廷试去了;楚凡让柱子回沙河两岸招人,自己则陪着丁以默回了湾子口村,和张氏商议具体的婚期,婚期选了个半个月后的四月二十三,之所以这么靠后,是因为楚凡坚持要等把新宅子要回来,以方便楚家风风光光嫁女。
看着事情都安排的差不多了,楚凡这才驾着“曙光”号再次出海,来接刘仲文。
到了旅顺口上了岸,楚凡却被震撼到了。
和他那天在老铁山看到的难民不同,旅顺口这个大军营里虽然也是破破烂烂、物资极度匮乏,可让楚凡震撼的是,这里的东江兵们即便个个衣不遮体、满脸菜色,武器装备也是简陋到了极diǎn,可人人脸上都有股子狠劲儿。
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楚凡接触了几个普通的东江兵后,他发现这些人似乎有这样一种心态:老子反正是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