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您克化得动……”
“且慢!”徐光启看他滔滔不绝,皱着眉头打断了他道,“收汝为徒,实乃初阳之意,可曾经老夫允可?”
楚凡一下呆住了——不带这么耍赖的,自己的得意大徒弟都说出来了,哪还有往回收的道理?况且自己出海前后还给您老人家写过两封请安的信,虽说您没回,可也没见您退回来呀。
“吾来问汝,”看他发窘,徐光启这才靠实在藤椅上,捋着那几根纯白的胡须缓缓道,“汝可曾借老夫之名在登州招摇撞骗?”
“……我也就说了说孙师兄的事儿,哪有招摇撞骗呀?”楚凡嘴里嘟哝着,脸却一下红了——他出海前可不就是借陈尚仁之口,厚着脸皮向王廷试说过“家师即将起复”这样的话吗?说起来他还得感谢徐光启替他圆了谎,没戳破他这牛皮呢。
“嗬!酗子,到了老夫面前还要嘴硬?”听到他的嘀咕,徐光启不禁失笑道,身子却更加放松了,把自己整个埋进了藤椅中,“打量老夫不知道你那些锌俩,嗯?”
见楚凡讷讷不语,徐光启冷声道,“你对那王腾举说老夫是你老师,即将起复,可有此事?你只怕想着,抬出老夫的名头来,再编造个即将起复的由头,那王腾举想对付你只怕就要掂量掂量了,可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