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殷殷期盼,不正好是这横渠四句的标准注脚吗?
是徐光启让楚凡悚然而惊的认识到,大明末年的这些书生们虽然迂腐,但却不是把横渠四句仅仅当做口号,而是实实在在当做了行动的指南;诚然,对于横渠四句,各人有各人的理解和不同的行动方式,不管成功还是失败,至少他们的初衷是好的,所以对于中华民族而言,他们是伟大的!是英雄!
徐光启是其中之一,沉迷于西学的他,把拯救这个民族这个国家的希望寄托在了武器的锋锐上——三年以后的1632年,但孙元化当上登莱巡抚以后,他竭尽全力支持孙元化铸造火炮,甚至编练由西夷组成的西军,试图通过武器的优势彻底扭转大明和鞑子之间的战局。
作为一名穿越者,楚凡当然可以苛责自己这位老师目光短浅,犯了和张之洞为代表的“洋务派”一样的错误——不从体制上进行改革,仅仅把希望寄托在船坚炮利上,是救不了中国的。
但楚凡却一diǎn都没有这样的念头,因为他的心中除了对徐光启的仰视之外,便是对自己深深的不屑了。
是的,说起西学,说起知识体系,说起对这个世界的认识,楚凡毫不怀疑自己比老头儿高了不止一个档次;可要说起对于这个国家,对于这个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