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现在买东西不敢去隔壁的济州,只能到北面的康津去,一来一回得三天,多一条船当然宽裕些。”
楚凡diǎndiǎn头,继续向南边住宿营地走去,心中开始打腹稿,怎么跟李国助要船,要什么船。
走了四十多分钟,一行人来到了位于南山东侧的住宿营地,一进营地楚凡就笑了。
只见营地中的空地上,四个孝正趴在地上叽叽咯咯的斗草,其中那个扎着羊角辫的,正是楚凡去年在沙河边上送她油饼的小女孩。
楚凡走过去,刚准备和他们聊聊,就看到几个孩子轰得一下四散跑开了。
那小女孩跑出去几步后,犹豫着停下了脚步,频频回头看楚凡,终于怯生生的挪动了小腿儿,回到楚凡跟前咬着手指说道,“俺认得你,你是给俺饼饼吃的叔叔。”
楚凡微笑着蹲下身来,盯着小女孩那双雾气蒙蒙、大得惊人的眼睛道,“你叫什么名字呀?”
“俺叫楔。”孩子回答道,仍然有些怯怯的。
“你爹叫什么呢?”
“俺爹叫王登海。”
楚凡仰头想了想,很快在记忆中找到了这个名字,知道他是个铁匠。
再仔细看看,楔脸色虽说仍然是蜡黄色,但双颊上隐隐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