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这青州守备,打死俺也不会接这活儿。”
他这话让欧顺吉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一面替王廷试解释一面话里又带了点骨头。“虎爷,非是臬台大人敷衍你。这青州守备虽说不值钱,却也是朝廷名器。岂是随便就能给的,其中蜿蜒曲折之处,非旁人所能知……这招远山中,响马比比皆是,与虎爷同谋者不在少数,别说守备,便是千总把总撒出去,只怕也有大把的人来抢……虎爷,万不可自误呀!”
那蹲地虎脸色一僵,欧顺吉便知这话说到他心坎上了,趁热打铁继续游说道,“这楚凡不过是一乡下小孩,瞅着他落单时掳来便是,能费多大手脚?……虎爷把这事儿办利索了,俺才好在臬台大人面前说话,尽早把招安这事儿办了不是?”
蹲地虎皱着眉头沉吟了一会儿,猛地一拍桌子道,“成交!俺且再信你欧师爷一回……明天就让老二带人去踩盘子!”
欧顺吉见他松口,不由得暗地里长出了一口气,心说姓楚的小子,敢招惹我家臬台大人,害老子挨骂,这次且看你怎么死!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看着天色渐晚,欧顺吉谢过了蹲地虎的留饭,起身下山。
送走欧顺吉后,蹲地虎念叨着楚凡这个名字,心里奇怪王廷试怎么会和一个乡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