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蒙支吾了半天,脖子一梗道,“好!俺告诉你……俺得出去躲一阵子!”
“好好的躲什么呀?”楚凡奇道,“你犯事儿啦?……你哥我现如今也是府衙的常客,什么事儿只管说出来,我给你平!”
楚蒙犹豫了一下,仿佛下定决心般咬牙道,“老大被绑。是俺帮着踩的盘子!”
“啊?!”楚凡这下震惊了。
拉着楚蒙坐下后,楚凡逼着他把整个事情说清楚了。
原来蹲地虎那位新入伙的三当家,原先就是在登州地面混的,跟楚蒙也算是老交情了。
前些天,楚蒙到黄县一个相熟的档口赌钱,正好遇上这位三当家。那时他正琢磨着在黄县附近找个肥羊绑了当“投名状”,好上山投蹲地虎;他这心思跟楚蒙一说,楚蒙心头便涌现出了楚宏那张肥脸。
与二房比起来,三房和楚宏的矛盾更深——楚凡三叔楚宁主要的产业是田土,既是土里刨食,在这赋税上就免不了要跟楚宏这位族长打交道;楚宏又是那么个德行,性格憨厚的楚宁当然没少吃亏;吃了亏楚宁不吭声,楚蒙可是全都看在眼里的;为着这事儿,这位浪荡小爷没少和楚宏一家置气。矛盾是越来越深。
当听说那三当家要找绑票对象,他也就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