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然后掏出银子会了帐,这才推门叫了一声,出来了两位女工抬起竹筐进去向西厢房走去——那是是把熟铁片加工成各种形状的地方。
院子里现在架上了一个大石磨,上面套了头骡子正拉着呢,随着石磨的转动,灰黑色的药粉不断从石磨缝隙中流出来,落入石槽之中,亲自盯着这个石磨的。便是楚凡本人了。
“小三婶,千万记住轻拿轻放,”楚凡看见她们三人抬着竹筐往西厢房里走。再次叮嘱道,“一点火星都不能碰出来!”
“得嘞。大侄子,你这话都说了十多遍了,”小三婶苦笑着应了一声,继而摇了摇头道,“俺们都省得了,这屋子就是不能见一点儿火星……你就放心吧!”
楚凡眼瞅着她们进了西厢房,这才扭过头来继续用小毛刷从石槽里往木桶里刷药粉——由不得他不唠叨,现在这祖屋里几百斤黑火*药。若是见了火星,祖屋不用说了,方圆十米之内估计都不会有幸存者。
木桶装满后,楚凡拎着进了正房——这里现在已经被改造成了加工颗粒火*药的地方,四个从烟厂调过来的女工搅拌的搅拌,刷颗粒的刷颗粒,忙得不亦乐乎。
靠墙的木架子上,密密麻麻放了十来层竹篾盘,每个篾盘里面撒了一层细碎如小米粒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