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近百人,粮食当然宽裕——只是人在绝境里需要相互鼓励才会不断加深能活下去的信心。
哼着小曲儿,二癞子出了门,施施然朝关押肉票的牢房走去,一路上还在盘算,等这帮护卫队耗尽耐心撤走后,估计还得去济南帮虎爷跑这招安的事儿——前几次去济南的那几个人里面,现在也就剩自己还活着了,这活儿他二癞子不来,谁来?
掏出钥匙打开门,二癞子把那个叫楚茂的家伙拎了出来,一路踢打着带到了聚义厅——山下那个护卫队可不就是这家伙招来的?二癞子活撕了他的心都有了,打几下算是轻的!
站在厅外,听着里面惨叫声和求饶声,二癞子在想,这次虎爷怕是要撕票了吧。
哎哟!这他*妈倒霉肚子又开始疼了!不行,还得再跑一趟大石根儿。
向旁边一位兄弟匆匆交代了一番,并把钥匙给了他后,二癞子捂着肚子朝大石根儿狂奔而去。
又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聚义厅里传来了蹲地虎的喊声,那位兄弟应声而入,不一会儿牵着被打得鼻青脸肿、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楚茂出来,朝牢房而去。
楚茂此刻浑身上下无处不疼,尤其是刚刚被狠狠踩住的左脚脚踝,感觉像要断了!
不过他心里此刻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