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子里的热血喷涌而出,洒在猴子身上,半边身子顿时染红了。
已经整好队,正齐步向山寨挺近的沈腾见此情形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他觉得这位操着川音的甲队队员手黑了点儿——杀人不过头点地,即便是土匪,都已经跪地讨饶了,给条生路又何妨?
猴子却一点没注意沈腾的异样眼色。盯着那具无头尸体,他舔了舔嘴唇,喉咙里发出一阵满足的咕噜声;自打在皮岛干掉那个为鞑子开炮的炮手后。他便对亲手干掉敌人这事儿上了瘾,似乎不如此不足以消解他胸中那压抑已久的怒火——当然。主要是针对鞑子的。
今天清晨楚凡说灵虚子的那条小道走不通后,是他猴子主动站出来要求再试一试,并且一举成功——在四川边地石柱长大的他,从小便在崇山峻岭中来来往往,早已履险如夷;老鹰嘴后山这条浅沟当然难不倒他,他不仅爬上去了,还手脚利落地清出一条路,用绳索把众人一一吊上了山顶。
悄无声息解决了山顶那俩望哨的后。楚凡给各个小组分配了任务:他和刘仲文带着丙字队去救人;乙字队负责警戒山寨,而猴子所在的甲字队则直扑石台而去——死在石台前的全是他们甲字队的人,这个任务当然没人跟他们抢。
石台上的土匪一来因为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