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楚蒙便有些不自在,讪讪地说道,“十一哥,俺知道错啦……以前是俺年纪小,不懂事儿,老犯浑……日后到了那边,俺保证不再瞎胡闹……再不会给你、给俺爹添堵了!”
看到楚蒙终于懂事儿了,楚凡心中也是极为欣慰,拍了拍他的肩头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兄弟,咱们这次要干一桩大事,一桩惊天动地的大事!……跟着哥哥好好干,总有一天,你也会青史留名的!”
青史留名?
楚蒙一下懵了,这可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儿!
再想问问时,楚凡已经转身下船,去和兵部那位管粮仓的大使交接,开始往船上装粮食了。
楚蒙想半天都没想明白,十一哥要做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大事呢?
就在兄弟俩谈论未来的时候,天津卫北面二百多里外的蓟州,一支浩浩荡荡、声威赫赫的车驾仪仗正离城而东。
打头的官衔牌上写着“兵部尚书、右副都御史、钦命总督蓟辽、兼督登莱、天津等地军务袁”,科名牌上则是“万历四十七年乙未科殿试三甲赐同进士出身袁”,表明了这支队伍的主人便是当今圣上极为爱重的蓟辽总督——袁崇焕。
车驾正中央的八抬绿呢大轿中,袁崇焕正蹙眉看着手中的卷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