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嗵嗵嗵~~!”
牛岛北炮台上,三门六磅佛郎机炮同时发出了怒吼,浓厚的青烟顿时把方圆三丈的炮台顶部笼罩了起来。
挥了挥手煽开眼前浓厚的烟气,凌明蹲在半人高的沙土包垒成的胸墙后面,举起千里镜观察起北边海面上那支小小的船队来。
船队总共四艘船,除了一艘龟船比较大之外,其他三艘都是海沧船之类的中小船只,每边侧舷装三门6磅佛郎机炮顶天了。
四艘船挂的都是章鱼海盗旗,北炮台炮长是最早一批船上的伙计,所以刚才看到章鱼海盗旗后,便毫不犹豫地开炮攻击,等凌明带着护卫分队赶到时,双方已经相互试探了两轮了。
“妈巴羔子的,又是章鱼海盗,不知怎么寻摸到俺们这里了,”那炮长一边指挥炮手们淸膛,一边大声向凌明报告着刚才的战况,“狗*日的先派了一艘小船,弯弯拐拐朝俺们驶过来……还以为俺们炮台跟其他地方一样,佛郎机固定住了便改不了方向,嘿!……他可不知道俺们的炮是可以转的!让俺们一个齐射把狗*日的侧舷撕了个口子,喏,现在还在那边忙着补洞呢……现在又派了两艘来,****的这次学乖了,也不调整方向了……狗*日的横过来啦!弟兄们,上子铳!瞄准右边那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