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支鲁密铳,以及百多个小布袋,里面都是装好的纸子弹;他身后站着十来个手下,正轮流在一个支起的火盆里点火绳。
“兄弟们!大哥们!大叔们!”凌明声音都有些嘶哑了,“你们都看到了,不是癸字哨打不过那些朝鲜官兵。而是闷蛋儿……咳!俺也不知道他撞了什么鬼,居然就那么被……朝鲜人不可怕,只要俺们现在冲出去,就一定能把他们打下海!……这牛岛俺们辛辛苦苦经营了几个月,现在刚刚有点儿模样,你们就真忍心拱手送给朝鲜人?”
他越说越动情,眼眶都有些红了——为说服那帮工匠们出战,他口水都快说干了,可仍然是应者寥寥,大多数人都在畏畏缩缩往后退。
其实以凌明如此善于察言观色,他应该早就找到这些人犹疑不决的原因,只是人在紧急时刻,既没有时间从容观察,也没有心情仔细琢磨,这才导致凌明乃至一旁的陈尚仁说了半天都没说到点子上。
这些工匠之所以犹疑不决,原因和闷蛋儿一模一样——要说他们不知道目前境况的危急那是假话,同样要说他们不珍惜现在的生活和工作那更是冤枉了他们,说起来他们比凌明更加维护自己的劳动成果,岂能甘心让朝鲜人夺走?
但他们一直是在等级森严的大明社会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