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话间,她已经走到了那堆鲁密铳面前,弯腰拾起一支,高高举过头顶后冲身后女工们高喊道,“姐妹们,朝鲜人想要占俺们的牛岛,抢俺们的烟场。抓俺们走,俺们能答应吗?”
女工们轰然应答道,“不能!”“想得美!”“死也不能让他们抓走!”……
徐婉云点点头。抓起鲁密铳的火绳在旁边火盆里点着后夹在了龙头上,然后抄起一枚纸子弹。咬破纸皮后,把火药倒进铳管,熟练地用通条杵结实了,再把铅子儿同样用通条杵进去,最后在药锅里撒上火*药,斜举着鲁密铳抠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巨响后,徐婉云微微一笑对女工们说道,“打火铳嘛。就这样,不难!……你们平日里也看惯了癸字哨操练的,来,都试试!”
“婉云姐,不用你示范,俺们早看熟了!”她话音未落,一个圆脸女孩笑吟吟地回道,上前拾起一支鲁密铳,动作比她还麻利地点火装好了弹——岛上没别的娱乐,看癸字哨打靶就成了这帮女工不多的消遣之一。流程步骤早就烂熟于心,只是从未实际操作过罢了。
这一幕看得凌明目眩神迷,此刻的他。就像溺水将亡的人,突然有人伸出一根竹竿给他,让他在狂喜之余,心中更是掺杂了感激、振奋各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