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开始化脓的伤口仍然让楚凡揪心不已在这个没有抗生素的年代,伤口感染是最大的杀手
为此楚凡一直守在前院不敢离开,就连登州兵备道派来请他去议事的小吏都被骂了出去,“老子得照顾兄弟,没工夫伺候”
经历这次的生死一线后,楚凡看得更开了,什么官场什么应酬什么敷衍统统他妈滚蛋吧,真要惹急了,老子还就扯旗反了他娘的
有这帮兄弟在,登州算个屁宁远那些和鞑子交过手的三千乱兵都被打得抱头鼠窜、哭爹喊娘。登州这些战场都没上过的营兵楚凡还真不放在眼里。
而且他也算对得起兵备道了“金凤”号一艘船就已经够把他和甲字哨送回来了,剩下三艘船还让他们去天津继续运粮,还要怎地
又守了豆豆一天一夜,看着灵虚子他们把豆豆最大那个伤口的腐肉剔干净后。熬得两眼通红的楚凡才在柱子的催促下回了西厢房休息。
刚睡了俩时辰,楚凡就又醒了,这次是闲茶把他叫醒的牛岛的信到了,小丫头见内容实在太过惊心,不敢耽搁。
看完信楚凡一下陷入了沉思。
信是陈尚仁和凌明、孙和斗乃至陈富贵他们商量着写的。在写到癸字哨被捕以及工匠们不敢出战时,用了“实乃畏惧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