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凡既感且佩!更不用说凌大哥你为老谋子他们的血海深仇,不惜暴露身份也要宰了那卖国贼……这份忠肝义胆,凡自叹不如……至于隐瞒不报,事关身家性命,却也无可厚非,凡缘何怪罪?”
凌明听他这般说,鼻子便有些发酸,眼圈有些发红——世人都道他们锦衣卫鲜衣怒马、缇骑四出,最是人人敬而远之的祸害,可谁又知道他们这些潜伏朝鲜的锦衣卫。为国为民做了多少无声的奉献?
尤其是楚凡对骆养德“卖国贼”那个定义,虽则是首次听说,但却让凌明一听就懂了,仿佛六月间得饮冰雪那般痛快淋漓。
“凌大哥。你一直隐姓埋名,今日却突然自揭身份,只怕是与这旌义县该如何处置有关吧?”楚凡看他发怔,想了想问道。
“唔……回禀公子,正是!”凌明还在感慨。冷不防被楚凡一口道破动机,不禁有些错愕——公子果然不愧是能将登州官场都玩转的人呀,自己还没说呢,他就已经猜到了。
“你准备怎么做呢?”楚凡沉吟着问道。
临来之前,楚凡和刘仲文、陈尚仁他们早已计议了一番,确定了这旌义县打完就走,不考虑长期占领。
原因很简单——人手不足!
现在牛岛基地内,两批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