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
说完“啪”的一鞭抽在那甲喇额真的手上,疼得后者下意识的松开了缰绳。
蹄声隆隆而去。很快阿敏的大帐里便响起了低沉悠长的号角声这是聚将出征的号角。
那甲喇额真呆立半晌,终于苦笑着摇了摇头,纵马朝大帐而去。
就在阿敏急不可耐拔营而起时,黄金大帐中,皇太极正和喀喇沁台吉色楞相谈甚欢。
此时的喀喇沁,已与数年前孙承宗督辽时大不相同不仅首领由首鼠两端的黄金家族后裔变为亲后金的色楞,其部众也完全被兀良哈部主导。
形势发生了如此逆转,按常理说,孙承宗督辽时奉行的“结仇鞑之西夷,以击鞑之左翼”这个政策应该已经行不通了才对。
可当62年冬春之交。蒙古草原因遭遇白灾,牛羊纷纷倒毙、各部口粮不继时,色楞病急乱投医,派人找到刚刚上任的袁崇焕哀告时。从天而降的一块大馅饼砸到了他的头上袁崇焕同意开边市卖粮给喀喇沁
几十万石从大明臣民们口中抠出来的米粮不仅救活了喀喇沁部,也让同样为饥荒而挠破脑袋的皇太极长出了一口气他再不用担心八旗饿死人了
正因为色楞在关键时刻立了大功,所以皇太极对他格外笼络单独坐到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