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情砍……一刀下来,人就成两半儿了……大侄子,要说你手下这帮兵爷,还真不含糊!……没长家伙就抽刀子和朝鲜人对砍,惹急了的举着那火铳管子戳马!……愣没一个人后退!”
说到这儿,她眼泪再忍不住,捂着嘴指着旁边整整齐齐摆放着的十多具遗体道。“一眨眼的功夫,十多个好汉子就没了……那帮朝鲜人也给吓傻了,再加上俺们这时也冲上来了,一个个拨转马头就往海里跑……”
楚凡听得牙关紧咬,抿了抿嘴唇朝小高地而来;看到他走近,围在伤员身边的工匠们纷纷起身,为他闪开了一条道儿。
人群中央,七名伤员或躺或坐,身上伤势有重有轻。
“公……公子,俺们没给你丢人!”伤势最重的战士面如金纸。眼神涣散地看着楚凡说道——他的一条胳膊被砍断了!
“公子!俺们没退!到死都没退!”另一位脸上挨了一刀、眼珠都被砍出来的战士精神尚好的战士颤抖着声音喊道,他的血还没止住,半边身子都被染红了。
“唔~~咳咳!”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咳血的,是位十七八岁的小战士——他被马蹄踢中了肋部。看来是脏器受了伤——哭着说道,“罗老大死得好惨……先被踹断了脚,撑着爬了起来,又被一刀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