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了软布,几乎都没什么声响,最是难以提防!”
凌明还没回旌义县,自然也参加了此次军议,此时插嘴道,“公子,夜袭确实太冒险……这个柳虞侯俺在旌义县听说过,他手下有三百多人马俱甲的骑兵,乃是济州岛,哦不,甚至朝鲜国内都算得上号的精锐……反应非常快,上次金泳太因强征马课的事儿整治了柳家一个庄头。上午把人拿进大牢,下午柳家的骑兵便冲到了旌义城下——那可是上百里路!”
楚凡听得皱起了眉头,他听懂赵、凌二人的话了——奇袭固然能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但奇袭要的是速度。自然就不可能带太多东西,而步兵对付骑兵,恰恰需要很多辅助工具;奇袭得逞也就罢了,稍有个闪失,复辽军这点人根本不够骑兵踩!
“亦仙。奇袭绝不可行!”一直没吭气儿的刘仲文的这句话,彻底打消了楚凡取巧的念头,“俺们庚字哨、丁字哨加在一起,也有小三百人,对方也就三百来人,没必要取巧,堂堂正正和他干一场!”
说着,他走到了那张简图前,一边端详一边说道,“俺认为。俺们就该用孙督师对付鞑子的那一招——步步为营,一点点逼过去!……俺们复辽军,但凡有了营寨做依托,朝鲜人的骑兵根本就啃不动!”
他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