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认字儿而哭鼻子的小屁孩了。
因为楚凡每次去信都在问豆豆的情形,再加上柱子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所以豆豆身体稍一好转,他和卫队另一位伤员便被柱子安排上了货船,送到了牛岛。
就在他俩东张西望的时候,交通船已经靠上了码头,楚凡回来了。
二人抢上几步,本待跪下迎接,却被楚凡一把拉住,而随后楚凡的举动更让在场的人都讶异不已——他一把搂住了豆豆,**溺地摸着他的脑袋一叠声念叨着。“好兄弟,你可算是好了……不容易呀,那么重的伤!”
他这发自内心的感概让豆豆顿时有些鼻酸眼热,瓮声瓮气地回答道,“豆豆命好,遇上了公子……若不是公子滴血相救,俺只怕骨头都能打鼓了。”
楚凡放开他。微笑道,“傻孩子。老想这些干嘛……活下来就好,接着给我当卫队长,咱们兄弟往后日子还长着呢!”
说完领着他朝着南山脚下而来,一边走一边听他汇报登州的情况。
“甲字哨,哦不,应该叫一营,现在有368人了,柱子哥操练抓得紧……就是鲁密铳少了些,还是公子留下的那50支。三个连到小竹岛轮训还损坏了一些,柱子哥为这事儿没少发愁……没人敢惹俺们,听柱子哥说,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