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队全撒了出去,每个小队之间间隔2——3里地,朝着西南方向张开了搜索幕。
这第三小队跑在最前面的便是赵柏岁了,跑着跑着。他伸手摘下了头上的竹斗笠背在背后,仰头看了看越下越小的雨幕后,干脆连蓑衣也解了下来,草草一捆后挂在了马屁股上。
前方不远处便是草原的尽头,那里巍峨的群山拔地而起,赵柏岁手上稍稍用力,胯下骏马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用意,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不一会儿赵柏岁便落到了队伍中央,同赵海并辔而行了。
“赵队长……要……进山了。”赵柏岁磕磕巴巴的用汉语说道。
“说朝鲜话吧,俺能听懂。”赵海回应道,目光却一直盯在前方进山的几个豁口处——地形如此复杂,以赵柏岁现在的汉语水平,如何能表述得清楚。
赵柏岁脸一下憋红了,咬了咬牙方才用朝鲜话说到,“赵队长,前面便是汉拿山的东麓了……从这儿进去,第一个峡谷是加时川……第三个是安座川……再往西便是松川……沿着松川一直往上走,就能到汉拿山山顶了……这一带马匪不少,大多选择峡谷里藏身。”
说话间,第三小队已经跑到了山脚下,赵海“吁”的一声勒停了马,大声下令道,“全体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