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汪汪~~”
院门口颜如雪的那条秋田犬狺狺狂吠起来,吓得豆豆一哆嗦,手中端着的鸡汤差点洒了——这条叫做小馒头的狗狗一直不待见豆豆,每次见着他都要叫,不管怎么喂骨头都没用。
端着热腾腾的鸡汤,豆豆好容易到了院中睡在躺椅上的楚凡身前,把汤放在了旁边的矮几上,轻声说道,“公子,鸡汤得了,有些烫,待会儿记得喝,别放凉了。”
楚凡盯着院外房顶瓦上的皑皑白雪,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就在豆豆蹑手蹑脚想要离开的时候,叫住了他,“哎!你等等……我问你,那郑彩走了吗?”
这里是柳家大宅东面最雅致的一个偏院,楚凡被救回来后便安置在了这里,已经有二十多天了。
那天的输血把他从死亡边缘拉回来后,又在他肩头剜下好大一块肉,才算把弩箭箭头挖了出来;所幸登州来的那名大夫,早接受了用酒精清洗消毒的方法,这才避免了他身上几处伤口的感染。
而他因为长期坚持锻炼,身子骨相当强健,所以在张氏带着一干女人的悉心照料下,伤口愈合情况良好,已经可以下地活动了——闲茶和小螺当然也在其中,那天她们顺利漂过了海峡,只是被海风吹得偏了很远。
他养伤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