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明白了这是双方在摇旗致意。
过了济州北炮台,飞燕号紧贴着海岸疾驰,凌明则伏在栏杆上,好奇地看着沿岸景色——他走的时候,四号定居点还没开始建设,现在岸上已经冒出了不少刚刚建好的房屋了。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飞燕号终于稳稳地停在了北码头的三号栈道上,凌明下了船,揉了揉坐的酸软的大腿后。朝迎接他的特情司下属走去。
特情司来的人不多,只有三人。领头的便是凌明的得意门生屠秋生——一位年仅二十,却极为沉稳老辣、特别擅长观察揣摩人心的年轻人。
“司长,主公这两天问了你好几次了,”寒暄已毕,屠秋生陪着凌明往码头外面走时说道,“似乎有什么大事要交代。”
“哦?”凌明有些意外地看了屠秋生一眼,轻声嘀咕道,“难不成是朝鲜征剿一事?……俺不是一直通过信鸽向他汇报吗?”
说话间四人已经到了马前。屠秋生翻身上了马,摇了摇头道,“应该不是……俺估摸着主公是有新任务要交给你。”
凌明听他这么说,心中不禁满是疑惑——在他看来,目前复辽军最大的事情便是应对朝鲜的征剿,这种节骨眼上自己哪还有精力接受新任务?
疑惑归疑惑,凌明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