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庞大牲畜群了,全被骑兵营的战士们赶着,流水一般往门里进。
牲畜群过完后,便是长长一溜俘虏,用绳子像穿蚂蚱一样拴着,由骑兵营押解着进了门。
刘仲文骑着他那火龙驹走在最后,和他同行的,便是军师宋献策以及那位许知远了。
凌明见状,加了一鞭迎了上去,就在马上同几人寒暄起来。
说话间众人已经进了大门,来到了大校场上,却见楚凡一身玉色锦袍,端坐在高高的校阅台上;而先进来的二营、四营以及留守的三营早在校场上排列得整整齐齐;骑兵营的战士也开始列阵了,他们虽只有三百多人,却排出了比三个步兵营加起来还要大的方阵;校场上人人均是顶盔贯甲,看上去极为威武霸气。
最后进来的那些俘虏,则被牵到了校阅台前,踹跪在地——凌明知道这是要行献俘礼了,圈转马头跑向了校场边,下了马仔细观看。
果然,刘仲文、宋献策、许知远三人来到校阅台前,翻身下马后上了台子,单膝跪倒在楚凡面前,双手托起了托盘——凌明隔得有点远,依稀能看到刘仲文的盘子里是面折起来的旗帜,而宋、许二人的盘子里似乎是账册。
远远地,刘仲文那有若洪钟的声音传了开来,“吾等不负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