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兄小心!”幸得旁边的全智泰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上得船来,全智泰一看他那紧锁的眉头,便知他又在为银钱的事情发愁,不由得笑骂道。“金兄还在担心那些债务?”
金泳太摇摇头嘀咕了一声,“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咱们现在已经欠了近万两银子了,每个月光利息都是二三百两!”
“才多少点儿钱呀!值得你愁成这样?”全智泰笑得直打跌。“等到咱们上了江华岛,重扶圣主进了景福宫,这点钱还不是毛毛雨?”
说完他再不理金泳太,扶着栏杆望着渐渐变小的旌义县城自言自语道,“目下最关键的,是这场军议……此战若胜,定能叫李倧那逆贼胆寒……到时咱们顺势而为,江华岛必能一鼓而下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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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旌义县众流官往水山大宅赶去的时候,济州岛东北面明水洞附近的码头上。一艘广船正缓缓靠岸。
系好缆绳,放下踏板后。一位三十多岁,目光如鹰般锐利的中年人缓步上了岸。不用说他便是从椛岛来的李国助了,他身后跟着的,正是另一位家主杨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