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旁边一个安静的小偏院中,宋献策、凌明与许知远相对而坐,中间小几上放着三盏茶,三人正品茗而谈。
“……此番朝鲜征剿,看似来势汹汹。实则不堪一击!”宋献策今天特意换了身八卦道袍,手执一柄拂尘。说话间拂尘一甩,越发显得仙风道骨。“君不见柳氏私军,纵横济州数十年,凶强蛮横一至于斯,便是知远兄你,只怕也吃过其不少苦头吧?……然一遇我主,便如积雪之遇融阳,谈笑间灰飞烟灭!朝鲜之军虽众,其能强于柳氏乎?……由是观之,朝鲜大军之败,吾等可拭目以待之!”
说到这里,宋献策顿了顿,等凌明将自己的话翻译后,见许知远仍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他进一步下说辞道,“柳氏之灭,知远兄或许未见,然山*西群盗,却是兄亲眼所见……在我复辽军面前,山*西群盗可有丝毫还手之力?……力量如此悬殊,却是为何?无他,正是我主所言,非是一个时代的战争耳!……我复辽军所倚者,火器也;自弩炮而佛朗机炮而火铳,无一不是致远之利器;彼朝鲜人所倚者何也?长牌狼筅耳!非极近不能见功!一远一近,高下立现!……彼人再多又有何益处?”
他这话终于让许知远动容了,后者不由得沉思着点了点头。
“朝鲜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