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伦船的帆全炸掉了……可这下也让我们铜雀号陷入了重围,陈衷纪把他的四五艘船拦在我们的航向上,堵得死死的!”
杨地蛟咬牙迸出了一句。“渔网战术!”
“前面有陈衷纪,身后的荷兰人也贴了上来,岛津家的那艘盖伦船也在不停地开炮,”年轻人此刻已是泣不成声了,“我们铜雀号就在那巴掌大点地方里打转,炮弹像雨点般砸过来……腰舵最先被打坏,然后是船尾的副桅整个被链弹绞断,船头也挨了一发,鼻子都打没了……我是在右翼帆断的时候被扫下海的。当时一根绳子重重地抽在我后脑勺上,我眼一黑便晕了过去。一头栽进了海里……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漂出去很远了。可那炮声还在响,回头看时,我们的铜雀号船头高高的翘着,已经在开始下沉了!”
早已泣不成声的他突然跪倒在楚凡面前,嚎啕道,“姑爷!你要为兄弟们报仇呀!两艘船上百号兄弟,就这么没啦!”
楚凡嘴角一抽一抽地伸手扶起了他道“你放心!血债血偿!陈衷纪、岛津家、荷兰人,总有一天我会他们的人头来拜祭这些死去的兄弟!”
事情已经了解清楚,除了陈尚仁、葛骠、杨地蛟以及郑家那位领头的人外,其他人先行告退了,花厅里一下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