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雪纷纷扬扬。
整个天空如同一口倒扣的大锅,锅面仿佛被什么人细心地抹了一遍,呈现出一种极为均匀的灰色;灰色的彤云不停地向大地飘洒着雪花,时而是大朵大朵抱成团的雪花,时而是细密的雪粒儿,砸在藤筐上唰唰直响。
楚凡裹了件厚厚的裘皮,坐在藤筐中的木板上,悠然自得地欣赏着百米下的美景。
和岛津家的密约是在腊月廿七签订的,除了将第一条换成了5万两银子外,其他三条都没任何改变——楚凡很清楚岛津家久是在骑墙,既不愿再同复辽军对抗,也不愿开罪强大的荷兰人,但他还是接受了对方的5万银子,放了范奥斯特以及圣保罗号一马。
因为他已经得到了所有想要的东西——长崎航道的畅通、用实战打磨三支舰队、用胜利激励士气……至于范奥斯特,反正未来和荷兰人肯定还有一战,不妨等到那个时候再收拾他;为了这么个无足轻重的人,将骑墙的岛津家彻底推向荷兰人实属不明智之举。
陈衷纪的尸首被倭国人送了过来,一同送过来的,还有他那艘二号福船以及十来个俘虏;根据俘虏的供述,特混舰队又花了两天的时间去了一趟三百里外陈衷纪的老巢中之岛,将所有留守人员和财货物资——尤其是2艘福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