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幕府或是大名的军队在异教徒身上花光了力气、用光了弹药、耗光了士气,那才是圣战营出手的时刻……雷霆一击,成功则趁胜追击,若有不利,立刻远遁,切记不可恋战!”
“远遁?那么那些异教徒怎么办?”四郎瞪大了眼睛问道。
楚凡却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微微一笑端起小几上的茶杯轻啜了一口。
“……我明白了,”愣了好一会儿后,四郎终于反应了过来,却是一脸不忍之色,“这样对待他们似乎有点……”
“慈不掌兵!”楚凡声音很轻,语气却很重,“四郎,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历史上的百战名将,哪个不是踩着累累尸骨走过来的?……大明的都不说了,就说你们日本最近的三个人,织田信长、丰臣秀吉和德川家康,死在他们手里的人还少吗?哪怕是他们自己的足轻和武家……中国有句古话,一将功成万骨枯,想要成就复兴切支丹教的大业,不死点人可能吗?何况死的还是异教徒……你的核心是圣战营,只有圣战营才是根本,其他的一切,甚至包括那些普通教徒们——必要时都能牺牲!……牺牲,是侍奉天主最好的方式!”
一番话说得四郎瞠目结舌,细思了很久方才勉强认同了这个道理。
接下来,楚凡又为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