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水山脚下的大宅后,刘之洋的这种感叹就更加强烈了:分明是统帅成亲的大好日子,可整个大宅乃至元故宫一带仍是气象森严,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暗桩明哨密布不说,三三两两的夜不收一人双马、来去如风,更有一队队荷枪实弹的战士,踏着整齐地步伐、喊着响亮的口号穿梭巡逻。
即便是到了大宅里面,谁是老百姓谁是复辽军战士仍一目了然——那些身着便装的战士们但凡出门,不管三人还是五个,必然走成一个纵列;即便他们停下来,也和老百姓迥然不同,站着必然腰板挺直,仿佛一颗苍松也似,坐着必然双腿微张,双手扶在膝上,宛如一个模子铸出来一般。
一辈子混迹营伍的刘之洋一向自诩看遍了天下强兵,可就算是他最为推崇的浙兵——那可是戚少保亲自调教出来的——在军营内还能整齐划一,出了营门也一样放了羊,哪能像复辽军这般严整?
这些还都是间接的观感,等到看了自家儿子的骑兵营的操练后,刘之洋差点惊掉了下巴。
刘仲文随便挑了一个排,向他展示了如何冲阵;骑兵们的精良装备也还罢了,可他们那阵型却让刘之洋极为震惊——三列横阵排得极为紧密,两人之间几乎是马镫挨着马镫!紧密的骑阵从正面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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