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新崭崭的。
“公子容禀,我家小姐说了,”金如蹲了蹲身子道,旁边的玉如立刻接了过去,“山居简陋,实在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金如马上接嘴,仿佛在说相声一般,“唯有这件鱼鳞甲,既是祖上遗物,又与公子有缘,”“宝剑赠英雄、红粉送佳人,公子英武逼人,当以此甲为公子贺,”“还望公子不嫌鄙陋,赏光笑纳。”
听完她俩儿的相声,楚凡更加能肯定这位高凤姬绝不是因为什么偶感风寒,而是别有原因——看她在这件礼物上用了这么多心思,只怕是不想触景生情才缺席的吧。
难不成这丫头还真对自己上了心?楚凡眼前不由得又浮现出了那张恬淡的瓜子脸,以及那颀长玉颈之下的婀娜身姿来,以致于应答二如和许知远时都有些心不在焉,怎么把他们迎进去的都不大记得清了。
进了门后,许知远便同二如分开了——男宾的坐席是在大宅的正院这边,而女眷则被引到了后花园。
转过一道角门,许知远眼前豁然开朗,只见偌大的校场上,矗立起了一个大大的戏台,上面咿咿呀呀地正唱着戏——如果许知远去过扬州的话,他会认出这是个昆曲班子在演出。
围着戏台,整整齐齐摆了无数的八仙桌——这便是流水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