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地和加藤忠治一起将老头儿抬进了精舍里的榻榻米上,又是掐人中又是灌水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让老头儿重新睁开了眼睛。
“信……信在哪里?让我看看!”宇喜多秀家刚刚醒过来,便挣扎着跪坐起来,朝阿部忠本伸出了他那几乎没有肉的枯瘦的手,后者赶紧从怀中把那封从三原丛林中偷出来的信交到了老头儿手里。
抖抖索索看完信,宇喜多秀家那双本来就昏黄的老眼更加黯淡无神,喃喃自语道,“确实是神妙的亲笔信……他居然要求把三千僧兵全数调往中国……该死的家伙,他忘了这支队伍是吃咱们的粮、用咱们的武器,甚至连训练都是松贞上人在帮忙吗?”
“宇喜多阁下,松贞上人他……”阿部忠本接嘴道,说着说着又有些犹豫的和加藤忠治对视了一眼,看到后者微微颔首后,这才继续道,“恐怕已经遭遇不幸了……据我派去的乱波介绍,当时他们抓到的几个僧兵异口同声的说,已经很久没见到总教习松贞上人了……”
“什么?!……八嘎!”宇喜多秀家愤怒地咒骂了一声,颤颤巍巍想要站起来,可挣扎着试了几次都没成功,最后只得颓然坐下,那张遍布老年斑的脸愈发灰败了。
看到他衰弱不堪的样子,阿部忠本心中涌上一丝悲凉,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