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为后面的兄弟们争取时间。
他的这种心态代表了大多数宋人后裔——相比辽东流民而言,他们更加败不起,因为一旦失败,他们就将回到过去那种牛马不如的生活,甚至更惨!
自由也会让人上瘾,而且这种瘾一旦被激发,就绝不可能再遏制!
让赵柏年没想到的是,他的竹哨声刚落下,身后没有什么动静,反而是身前,也就是黑甲骑士他们身后,传来了此起彼伏的竹哨声。
“班长!你看,气球上挂起了旗……全体集合!”赵柏年还没来得及奇怪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身边一位兄弟便喊了一嗓子。
对面那黑甲骑士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竹哨声震住了,稍一愣神之后便拨转马头,朝着西边的来路狂奔而去。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滚滚黄尘,赵柏年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收起短火铳后扭头一看,果然,一里地外的热气球下,挂着三组大大的黑旗,正是“全体集合”的旗语——这个热气球是二连的,全体集合就是让二连所有的人汇集到热气球下。
“走!”赵柏年手上微一用劲,同时下腰沉胯,脚后跟马刺轻点身下那匹三岁口的战马,马儿调头、轻跃、迈步小跑便已一气呵成。
在众兄弟羡慕的目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