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有这么多好处,赵松节也就准备踏踏实实在勤王军里好好干了,不过最近有件事却让他颇为烦恼,那就是他儿女们的婚事。
战前赵松节便把家搬到了终达里,又请人盖了一栋二层小楼;现在仗也打完了,岛上彻底安全了,他也可以放放心心张罗儿女们的婚事了。
原来当柳家牧奴时,最让他头疼的是两个儿子——连最起码的聘礼都拿不出来,谁会把姑娘嫁到他家呀?
现在可好,聘礼早就不是问题,更重要的是,俩小子一个是复辽军的骑兵副连长一个是三营的排长,上门提亲的人把他家的门槛都快踏烂了——这一场大战打下来,再瞎的人都能看出往后这济州岛上到底是谁说了算,所以那些原本骑墙的乡绅大户们一下子全倒了过来,成天在瀛洲城里钻头觅缝找路子,想尽办法把自家姑娘的庚帖送到复辽军各级军官的面前。
不仅是这些乡绅大户,明水洞那边的福建人、济州城内原来的官绅以及重获自由的流放官员们,也都在做同样的事情——任何时代,联姻都是捆绑利益、结成同盟最好的手段;所以这段时间瀛洲城着实热闹,几乎天天都有浩浩荡荡的送聘礼的队伍吹吹打打地出城,奔赴山南山北各地。
赵松节也给大儿子定了一门亲事,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