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济州城中好些商铺都空空荡荡,有一些干脆就没开门,这可让他大失所望;问了问那些商贩,原来济州岛和大陆之间的商贸现在基本断了,这些商贩没地方补货当然就没法开张。
但来都来了,总不至于空手回去吧,所以赵柏年悠悠荡荡逛了一上午,好歹给他娘买了点首饰,给他妹妹买了两小篓蜜饯橘柑,拎在手上正慢悠悠往回走呢,就听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二郎,你干啥呢?”
赵柏年回头一看,却是陆晗那小子——这家伙几个月下来长得又黑又胖了,汉话更加溜了,透着股子浓浓的大茬子味儿——他身边还有一个同伴,赵柏年依稀记得是集训时在同一个大队的福建佬;俩人手里也都大包小包拎着东西,看样子也是旬休来买东西的。
年轻人许久未见自是有一番嬉戏打闹,完了相约着到街边酒肆小酌几杯。
“二郎,你知道不?陈大哥从一营调到四营了,听说福建来的好多都调到那里去了,”陆晗天性活泼,人又机灵,是这帮宋人后裔中小有名气的“包打听”,喝了点酒后摇头晃脑地说道,“俺听说俺们骑营也要调些人过去,俺寻思着是不是争取一下,到时候跟陈大哥一口锅里舀食。”
他口中的陈大哥就是那福建佬,听他说完后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