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柏岁站在济州城东门外,仰望着那高高的门楼,.
济州城他只来过一次,那还是七八岁时候的事,只剩下一点懵懵懂懂地影子了——对那个时候的赵柏岁而言,济州城是个遥不可及的地方,仿佛就像天边那么远;可现在济州城给他的感觉,就像是自家后院一般,尤其是西门门楼换上了那块簇新的牌子以后。
得益于这段时间营里先儿们的谆谆教导,牌子上的三个汉字赵柏岁都认得——那是“承天门”;只不过赵柏岁现在还搞不明白,这承天门三个字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搞不懂就搞不懂吧,赵柏岁心中自嘲道,反正自己又不想念书考秀才,管他呢。
发完呆他迈步向前,刚走到城门洞前时却被拦下来了;守门的是俩朝鲜人,按着腰刀用朝鲜话问他干嘛的,满脸的倨傲——今天是赵柏岁的旬休日,他穿了身便装。
那俩朝鲜人之一赵柏岁认识,就是水山南面三达里崔大鼻子家的老二,赵柏岁年幼放羊时和他打过一架,明明打赢了却还是被赵松节胖揍了一顿后带到崔大鼻子家赔罪,这家伙当初那副骄横的模样赵柏岁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多少年过去了,这家伙脸上还是那副欠揍的表情。
赵柏岁心中不舒服脸上自然就带出来了,他刚想回话却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