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个畜生只判了个“穿箭游营”,而后面三名因为饿极了抢米的士卒却被砍了脑袋,.
稍一打听刘之洋便明白其中的猫腻——那五个畜生是耿仲明营里的人,而耿仲明、毛有德和毛承禄是一派,所以死罪变成了活罪;三个抢米的却是刘兴治的人,恰是毛承禄的对头,后者自然要痛下杀手。
他这种明显的偏袒顿时引发了一阵风波,阶下众将分成了三拨——刘兴治为首的几个将领当场便鼓噪了起来,而毛有德他们一伙儿则站在了大案旁给毛承禄帮腔,更多的人则和刘之洋一样,选择了冷眼旁观。
双方剑拔弩张地对峙了一会儿后,刘兴治他们毕竟实力不济,挣扎一番后只得骂骂咧咧愤然离开,任由毛承禄将那三个倒霉蛋砍了脑袋。
一场风波看似就这么平息了,但刘之洋很清楚,东江镇内部的裂痕又扩大了一些——这也难怪,时下大明军镇都是一个德行,拥兵自重、实力为尊,谁的拳头硬谁就有说话的资本;东江镇有毛文龙压着还算好一些,关宁、登莱等处,这种拉帮结派、仗势欺人、排挤同僚的戏码哪天不上演?再加上有那些文官的掺和,只怕比东江更赤*裸、更血腥、更无耻得多!
正想着呢,刘之洋和毛有德那几个群殴的手下被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