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子视事以来,我东江镇断粮缺饷已八月矣,若非东印度公司鼎力相助,诸岛饿毙之士卒百姓,不知凡几!”
说到这里,他指了指陈继盛手中的册子道,“依此书所言,这土豆、玉米、番薯三物实乃天赐我东江镇活命之物,故此老夫方才如此急于验证,明知三物非其时而执意下种……不求亩产五百斤,但凡有个二三百斤,东江诸岛何至于饥馑?”
陈继盛闻言不由得随手翻看起那本小册子来,可惜他是个纯粹的武夫,里面的字倒有一大半不认识,嘴里却没停,“军门所言极是……想想俺们东江,从开镇以来好像就没吃饱过肚子!……但教俺们能吃饱,早他娘的打到赫图阿拉去了!”
毛文龙笑着摇了摇头,似乎并不认同陈继盛的豪言壮语,却没打击他的热情,轻言慢语地回应道,“壮哉!承平兄……自林丹汗败亡之后,鞑虏其势已成,已非老奴酋时那般单薄……今日之辽事,若上下不同心、诸部不协力,恐难与鞑虏相抗……袁蛮子大言炎炎,竟敢向今上夸口五年平辽,实乃痴人说梦!”
“他就是个只知道争权夺利的王八蛋!”袁崇焕断了东江镇八个月粮饷,陈继盛这些将佐早恨得牙痒痒,此刻更是气急败坏地直接开骂了,“奶奶的皇上不差饿兵这么简单的道理